「看我，叫都叫了，看着我。」
领班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她整个人从椅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第二个客人伸手把她接住。
他接得不晃，不晃到她整个人挂上去就行。
领班在她屄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领班整个人压到她背上，压得那一把凳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，流到她大腿内侧，顺着腿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，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天快亮时走廊那头第一班清洁工开始按铃，铃声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只剩一层闷响，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领班这时候把服务台那一盏灯拧亮，亮到她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，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。
他从柜里把那一格航程日志拿出来，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，毛到她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领班伸手要拿，拿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念房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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