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班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,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,勾住往上一挑,挑到她整个人从牀沿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领班整根顶进来。
「六年我每次最後一间都替你留,你连这个都不懂?」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,喘得不像她自己,喘到她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领班叫她的名。
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船体钢件盖过去,可是她听见了,听到她里面一路缩,缩到领班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「看我,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领班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,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面镜,也躲不开领班。
她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班次,那天夜里她被看成站在这一张牀这一头的人。
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她额头撞到领班的肩,撞到领班制服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领班整个人笑到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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