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旺骂了一声，骂到一半自己咽回去，咽回去时他整个人侧躺下去，躺到肿腿伸直，另一条腿弯起来踩住凉蓆。他上身往木板里侧挪，挪到背心下摆卷到胸口上面，露出肚脐下面那一条晒黑的沟，沟里积着一层薄汗，汗在灯下亮成一条细线。
「你轻一点，他妈的你轻一点。」
阿旺说，说的时候两只手抓住木板沿，抓得木屑嵌进掌纹。
我跪到他背後，跪到那条肿腿贴着我大腿内侧，内侧那块皮肤被肿处烫得发麻。龟头先抵到後穴口，抵到我自己也吸了一口气，气没吸满。
「数到三你就进来，数到二你就停。」
阿旺说，说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，看一眼又转回去，转回去时耳根一路红到颈侧。
我没数。我从第一下就整根推进去，推得又慢又稳，稳到他能数清我往里走的每一寸。
後穴里那一圈一路往後翻，翻到我龟头抵到最里面时，阿旺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弹到木板响了一声，响完他自己先骂，骂到一半变成一种往上顶的声音。
「四年了，这一格空着，今天不空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，压得他腰上那一条晒脱皮的印一路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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