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着我。」
教练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他整个人从长椅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陈伸手把他接住。
他接得不晃，不晃到他整个人挂上去就行。
廖这时候把健身房的秒表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签保险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深蹲架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签保险的人这一格也紧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，压得他後颈一路绷起来。
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他数到自己心跳的次数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椅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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