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里是磨石地,地上有一圈一圈的鞋底痕,痕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。
空气里是蒸汽、汗的咸、和消毒水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盐。
那一面是柜墙,墙上一格一格的柜,格里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。
店长这时候把阿山从柜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柜墙上,压得他肩胛撞到铁面,撞得墙上一排单子滑下来三张。
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阿山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阿山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挂杠铃片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柜门栓。」
店长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阿山两手抓住柜边,抓得指节发白。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阿山喘出声,喘得不像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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