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讲他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讲他是因爲他今晚坐那一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出水今晚这一格就还是空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我那根东西从她乳沟里滑下去,滑过小腹,滑到那一圈毛,抵到我屄口上停住。她没有屄,那是她的说法,她的说法里那一块归她,归她我就照她的说法讲,讲到我龟头抵在那一块上,抵到那一圈肉自己张开,张开之後我整根抵进去,抵到我整个人从牀沿上弹起来半寸,被她两手压回牀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屄里很热,热到我进去一寸就要暖回来一寸,暖到我里面那一圈一路缩,缩到我小腹抽起来,抽到我大腿抖成一片,抖到我的脚跟蹬在牀腿上,蹬得整张行军牀往前挪了一寸,挪到牀脚在地板上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里面在咬我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里面在咬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」她说,「我里面咬你是因爲我一年没有被人这样进来过,一年没有被人这样进来过我到今晚才知道我里面会自己动,会自己动我就懒得讲话,我懒得讲话你就以爲我无所谓,你以爲我无所谓你就不会去听我讲话,不会听我讲话你就不知道我今晚这一格是给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给你的你就用力一点,用力一点我就出水出得更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