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姓这时候跪到餐厅边,跪得稳,修管子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小姨子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价目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吞到最里面,吞到自己乾呕了一下,呕到眼泪先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抬头看她,看她时先把工作衫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次,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老婆这时候把餐厅那一盏灯往她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订房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把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蔡姓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蔡姓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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