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是硫磺、肥皂、和厨房飘过来的汤气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盐。

        後面那一间是浴池,池里的水一路冒气,气从水面往上爬,爬到天花板又落回来,落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这时候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那两只药瓶放到桌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价目表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的价目我要先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小姨子的腰往上提,提到她屁股离了地面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小姨子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小姨子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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