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年替我捡过房贷单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。
蔡抬头看她，看她时先把那一叠单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。
「两次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。
「两次都是我故意的，笔是我自己丢的，你信不信。」
她吞得很深，深到他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，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阿泽把手掌按到她後脑上，按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「你不要躲，躲了我更用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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