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流水线自己跳了,谁压的。」
阿泽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的腰,掐到她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阿泽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流水线那一台又跳了一格。
阿泽在她手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她掌心那一层茧被他磨红,磨红时阿泽喘声从她掌上方喷到她锁骨。
阿泽在她手里泄,泄得比刚刚短,短到阿泽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她手腕,掐到阿泽整个人压到她背上。
精液从她手里往外溢,溢到她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流水线的面上才凉。
她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阿泽腰侧高度,把她自己的脚掌贴到阿泽那根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阿泽整个人从她手上抖了一下。
「当妈的脚底是磨别人流水线地板的,会痛就说。」
阿泽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她整条背贴到那一格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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