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往下坐，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，停到她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。
「再往下，我又不咬你。」
阿泽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的腰，掐到她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阿泽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凳脚在地板上滚了一声。
她坐到底时两手抓阿泽的肩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她自己动，动到她自己都觉得难看，难看到阿泽在底下笑，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「你笑什麽，你笑我就不动了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阿泽胸口上，压到很轻，轻到阿泽自己伸手把她手掌按住。
「我笑你五年都这个姿势，你每次收完最後一件都坐这一格，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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