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里推，推得不肯快，不快到她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牀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他替她数，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他接住她，接到她手上一松，松到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「你明天不搬，我讲真的。」
阿泽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得她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她说她搬不搬跟她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阿泽没答，只把那根东西往她里面顶，顶到她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，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。
「啧，你在吸我，你自己知道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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