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这时候泄过一回,泄到里面一碰就酸,酸到她把自己从矮桌上撑起来,撑起来时她整个人滑到地上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。
婶子坐在地上没起来,起来时她把那一枚金戒从秤上拿起来,拿起来时她把戒指举到灯下,举到那一格刻字对着我。
刻字是叔叔的名字,名字底下是一枚钢印,钢印是这一间当铺的,当铺那一格写的是绝当。
「绝当的东西不能赎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刻字上刮了两下,刮得戒指在灯下转了一圈。
「这一枚是我母亲留给我的,不是他留给你的。」
我说我不管谁留的,这一枚是我一单一单跑外送跑出来的钱押的。
老板这时候把本票从地上捡起来,捡起时他把两张对在一起,对到编号接得上,接得上他才抬头。
「接得上就是同一张,同一张就要一起缴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