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姓工读生在她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压得她肩胛撞到夹板,精液从她屄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脚踝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表妹这时候从展示牀边站起来,站起来时她把上衣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她自己把阿山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她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开赛的人这一回先验我这一格。」
阿山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,掐得很稳,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展示灯那一格又暗了一格。
他在她乳沟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她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她乳上方喷到她锁骨。
阿山在她乳沟里泄,泄得最短,泄的时候他两手还掐着她手腕,掐到他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精液从她乳沟往外溢,溢到她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痣时是热的,淌到痣以下才凉。
蔡姓工读生第二回从後面把表妹压到展示牀上,压得她肩胛撞到牀沿,撞得牀上一对红枕滑到地上,一对红枕并排放着,放得像有人在替他们量过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牀沿上一陷,陷到牀架响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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