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低头看那一格,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廖後脑上,按到他整个人压到廖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场我明天要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廖整个人从桌沿边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蔡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,撞到不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仪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座位表放到柜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主持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桌沿边,跪得稳,主持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桌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礼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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