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蔡少爷小腹跟着往里陷，礼金桌上一叠红包被她推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她指甲抓进蔡少爷後背，抓出四道红痕，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，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陈督导这时候跪到她身前，跪得稳，督导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，她把平板放到桌边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账单被吹跑。
她的两根手指从她屄口往上推，推到里面那一节，推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从礼金桌上抖了一下，抖到蔡少爷往里顶得更深。
「督导的人这一格会吸人。」
陈督导说，说的时候手指往里一勾，勾得她小腹一路抽。
他们四个在後台换位置，换得像席次表上那一格一格，谁都不躲，谁都看得见别人。
她被他们两个一起干到泄，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桌沿，指甲嵌进桌沿的胶皮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她泄得没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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