厝里是木地板,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擦痕,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香、樟脑、和喜饼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个是继父的儿子,儿子在北部读大学,读的是别人写的程式,程式一行一行打,打到他的右手腕一弯也响,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敲键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年回来参加他父亲的婚礼,回来时他把机车停在门口,停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回来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少爷把工作衫脱下来,脱下来时他把工作衫挂在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交衣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,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,疤从锁骨往下斜,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房贷你出多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继父说,说的时候把礼金单放到桌上,放到单子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