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车钥匙放到柜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带课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桌沿边,跪得稳,带课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盘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背心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过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蔡的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整个人往陈身上一沉,沉到柜上那一叠外送单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带课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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