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里面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「店租你出多少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把礼金单放到铁盒上,放到单子旁边,放得很轻,像怕那张纸被吹跑。
表兄抬头看她,看她时下巴先动,眼睛后动。
「我出一半,一半我用别的出。」
姐夫这时候把槟榔袋解开,解开时他把袋口朝下抖了两下,抖出三粒,抖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递槟榔也是那个角度。
「用别的出是要出什么。」
表兄没答,只把手掌在铁盒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她伸手抓住表兄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。
表兄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她指腹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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