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床前,手里还捏着那一叠礼金单,单在她掌心里被汗浸到发软。
「我上个月的租已经付了。」
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,嚼完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下巴先动,眼睛后动。
「付的是上个月的价。」
表兄这时候从水电行那边过来,过来时他把工具袋放到椅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。
「涨到多少。」
「涨到你开不成。」
姐夫这时候从后门进来,进来时他把一袋槟榔放到桌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张单子被吹跑。
「开不成她要回哪边。」
房东没接这句,只把手掌在铁盒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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