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这时候把我的睡衣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他自己把公公那根东西接到我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理货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丈夫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坐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先哼了一声,哼到一半自己笑了,牀栏上一叠体温单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乳沟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我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我乳上方喷到公公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在我乳沟里泄,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丈夫手腕,掐到他整个人压到丈夫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时走廊那头第一班清洁工开始拉推车,推车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这时候把病房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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