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里面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我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「用别的出是要出什么。」
我说。
公公没答,只把手掌在床栏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我伸手抓住公公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。
他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我指腹里。
我手掌贴着他手掌磨,磨得他掌心的栈板痕刮过我指节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他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