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抬头,你今天不抬头我就把你从这台机器上抱下去,抱到外面那条凳上,让收鱼秤的人看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龟头往里面顶了一寸,顶到我整个人从机器盖上弓起来,弓起来时我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廖子齐整个人笑到抖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,没吐出来时他停下来,停到我里面自己往里吸,吸到他整个人往里面沉。
「你自己吸的,不是我动的,这一格我记下来了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一路发烫,烫到我大腿抖成一片。
推到底时他不动了,不动到我以爲他不打算动,不动到他手掌从铁板上拿回那一支铅笔,拿铅笔时还在我里面,还在我里面把铅笔搁回线上。
「你写了一年,我今天要你自己抬头写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开始往里顶,顶得又深又稳,稳到我整个人在机器盖上一路往前滑,滑到肘弯抵到铁边,铁边那一圈棉絮被我压出一声很闷的响。
机器这时候又自己转起来了,转起来时整台机器在我身上一路抖,抖得那一声嗡嗡盖过我的喘声,盖到我只能从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。
我这一年替他烘的每一条衣都在这一台机器里滚过,滚到我趴的这一台铁盖底下还留着他的体温,留到他在我里面动的时候我分不清哪一层热是他的,哪一层热是机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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