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是送鱼的盘商,盘商姓蔡,每天凌晨来,来的时候头盔夹在腋下,腋下的制服湿了一片,湿的是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提着一袋冰,冰在他手里响,响得整间后仓都是碎冰撞袋壁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我们的样子,没躲,也没叫,只把冰袋放到鱼箱上,放得很轻,像怕那把刀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外套往下扯,扯到一半卡住,他自己扯,没人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里面那根东西是深的颜色,前端湿亮,亮得像后仓那盏灯落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谈保证金,我替你们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盘商说,说完蹲下去,蹲的姿势像蹲在鱼箱旁边清冰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师兄那根东西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清冰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兄的腰往前送一寸,送到他喉咙口,喉咙动一下,把他吞进去一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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