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刀套从腰上解下来,解下来放到鱼箱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把刀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,解完他把短裤往下推,推到膝盖,推到踩在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长,但粗,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,翻成一团,蛋是沉的,沉得垂到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看他,看他时眼睛是笑的,眼睛笑嘴里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抓得准,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腕是硬的,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,跳到我指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掌贴着他手掌磨,磨得他掌心的刀茧刮过我指节,刮出沙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呼吸在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把自己贴身衣往下扯,扯到一半卡住,他自己扯,我不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,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,疤从锁骨往下斜,斜到乳下那道横纹,横纹是烫的,烫到我掌心贴上去时他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,推到他腰,腰两侧各有一个凹,凹里积着一层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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