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留着算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脑上按住，按到我整个人往雷小腹上贴。
「算什麽。」
「算你欠我几年。」
陈这时候把驾驶台那一台秤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送菜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大副把那根东西塞到她手里，她接到雷的胸沟里，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送菜的人这一格也能夹，我不信。」
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雷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她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记账机那一台自己跳了一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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