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爲那一句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我额头撞到雷的肩,撞到雷工作服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雷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骂了好,你不骂我不敢抱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,托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副这时候把驾驶台那一盏灯往里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舱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磁砖上一撞,撞得那一格雾掉的玻璃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念舱号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副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驾驶台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墙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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