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啧,你在吸我,你自己知道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大副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扛货的人脚底是磨别人船底板的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胶囊舱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雷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射了,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大副的肩,指甲嵌进大副工作服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射的时候叫了雷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船底的马达盖过去,叫到大副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大副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,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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