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掐在自己腰上,掐得下摆往上卷,卷到露出小腹那层白肉。
雷把我从船长胸口上拉开,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脚边,塞到我两趾之间,夹得很有准头。
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,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「你脚底是洗滤网的。」
他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我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收缆绳的速度一样。
我们三个人在胶囊舱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舱壁上一整排安全须知的图全对着我们,图里的人穿着救生衣,救生衣把人的胸口勒得很紧。
机舱在这时候启动,启动时整条船嗡嗡地响,响得舱壁上那张工资单啪地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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