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廖零件商身前,站住,抬头看,看得廖零件商整个人往后靠,靠得肩压到柱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,滚完他把自己裤头的扣子解开,解得比谁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根东西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廖零件商把手指头抹了桌上那罐槟榔汁,汁是褐的,甜得过分,滑得也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两指送进阿成后穴,先进一节,停住,等里头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里头不松,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修机车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链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零件商骂,骂的时候在笑,笑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阿成两手抓住桌沿,抓得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阿成喘出声,喘得不像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师父这时候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扳手放到桌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叠单子被吹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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