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沿窄,我两条腿搭在池外,搭到我脚跟悬在池里,悬在池里那一点水声被我脚跟带出来,答一声,答一声他膝盖就挤进我两腿中间。
他从我上面压下来,压到我背贴着白瓷,贴到我后脑磕在池沿上,磕得很轻,轻到他手掌立刻垫在我后脑底下。
「池沿硬,你头别磕。你头一磕我就忘了自己在做哪一活,忘了就手重。」
他重新进来。进来的时候我后穴里是软的,软到他一寸不到就到底,到底他和我两个人都从喉咙里滚出一声。
他压着我动,动到洗头池那根管里的水一路往上翻,翻到池底那一圈旧发渣都转起来,转成一圈一圈的涡。
我伸手去抓池沿,抓不住,抓不住我就抓住他肩,抓到他肩上一块旧茧硌进我掌心,硌进我掌心里那条缝。
「抓我这里。抓这里你有个数,知道是我,不会慌。」
「我不慌,我只是……你往下面那一点,再下面一点,对,就那块。」
他往下面那一点顶,顶一下我脚跟就在池里答一声,答到那根管里的水一直响,响到镜里那盏灯在我眼里抖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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