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阿明的胸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我数得比你清楚，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阿明整个人往蔡身上一沉，沉到柜上那一叠出勤单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泥靴痕里。
「核单的人这一格也能夹，我不信。」
阿明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蔡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说完把脸别开，别开时肩膀一路抖，抖到柜上一叠出勤单又跳了一下。
他在蔡胸沟里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蔡胸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，磨红时他喘声从蔡胸上方喷到我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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