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阿成头顶上,压得很稳,稳到他两只手白放着也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到最里面,吞到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阿成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阿成后穴口上,鞋底那块胶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磨船底板,蹭得他整个人从秤台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蔡用脚掌抵着他后穴口,后面他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他自己听见那一声不像人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射了,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,指甲嵌进工作服的布里,小腹一路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,抽到他喉咙里那一声滚到一半散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的时候叫了两个人的名,一个一个叫,叫到最后一个时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蔡的手掌已经压住他后脑,压到他的眼睛没法躲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一回在他后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他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刀痕里,滑到柜上那一叠拼车单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他后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后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水泥地上慢慢凉成一片暗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这时候把他从秤台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门口那条凳上,坐下时凳脚在水泥地上挪了一声,雷把他压到自己腿上,压得他的背撞到雷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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