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撑到雷肩上,撑到很用力,用力到雷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一半自己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往里推,推得不肯快,不快到他以为那一节卡在门槛上,卡到他两手抓住雷的工作服领口,抓到指甲先陷进布里,布上一圈旧鱼鳞被他抓得簌簌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他整个人往雷怀里坠,坠到凳脚在水泥地上又挪了一声,挪到那一叠拼车单从柜上滑下来,滑到最外面那一张摊在他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替我记了一年,你自己那一格空着,你图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格日头,也躲不开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图你别忘了你自己是谁,我跟你讲这话我憋了一年,今天当着秤说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雷后颈上按住,按到雷整个人往他身上贴,贴到凳板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在长凳上动,动得很快,快到他胸下那道横纹被雷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雷锁骨上一路喷到蔡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候射了,射的时候两手掐住雷的肩膀,指甲嵌进布里,小腹一路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,抽到他喉咙里那一声滚到一半散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后一声被他咽回去,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,缩到雷整个人往他怀里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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