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那一格里按着不放，按到雷整个人从凳上往前一步。
「不是我吹，这事儿换个人真不行，他替你记的比我记账还细。」
蔡说，说的时候把那一张压到雷掌心里，压到纸边陷进他掌心。
「喔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那一格里，压到那一整年的名字在他手底下一路热起来。
「所以这一年你搭的每一班车都是我替你签的，你忘的我都替你记着，你那一格空着，我那一格也空着，总之这一笔你得跟我算清楚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柜上那一叠拼车单上，压到最外面那一张的日期露出来，露到雷的眼睛一路落到那一格上。
「我知道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从单子上收回去，收回去找柜边那一支原子笔，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，滑到他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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