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雷手背上按住，按到雷整个人从秤台边往前一步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蔡把柜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念秤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陈把那一串纸箱从柜上拿起来，拿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送冰也是那个角度。
雷没有说话，只把手掌摊到他後颈上，摊得不晃，不晃到他整个人挂上去就行。
雷这时候不让他站起来，雷把他从水泥地上提起来，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冰库门口那一条长凳上，坐下时凳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，雷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雷怀里软。
「你自己上来，我今天不压你。」
雷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，压到他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。
他说他腿在抖，上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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