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在蔡胸沟里射，射得比刚刚短，短到廖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蔡手腕，掐到廖整个人压到蔡背上。
精液从蔡胸沟往外溢，溢到他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阿山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他看到这麽多。
看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廖的手掌已经掐住他下巴，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我，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拔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他整个人从台面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蔡伸手把他接住。
他接得很稳，稳到阿山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陈这时候把屠宰场的秤砣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她每次送冰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蔡把那根东西塞到她手里，她握着往阿山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挂肉架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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