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后脑上拍了一下,拍得很轻,轻到像他自己都不好意思。
陈这时候才从门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钥匙放到柜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点公设也是那个角度。他解开裤头,解开时两手先在自己裤头上抹了一下,抹到掌心那一层茧发出一点粗声。
「是不是我太慢了,我在门边站太久,你要是不方便就别管我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肩上按了按,按到很轻,轻到我差点没发现。
「欸,你来,我不方便的是你一直站在那边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把自己制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陈把龟头抵到我胸沟里,抵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整根埋进去,只剩前端在我锁骨底下顶出一小块。他两手压着不放,压到很稳,稳到他整个人往前倾,倾到他下巴抵到我头顶。
「我一年都在末班那一格等你换完,你换完我才走,我从来不敢先走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胸沟两边压得更紧,紧到那一根东西陷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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