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这一格我留了一年,一年里每一夜的最后一班都是你的,你连问都不问。」
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小腹那摊精液上抹了一下,抹到我整个人抖成一串。
「我没问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胸口上,压到很轻,轻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小。
蔡这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嘴边送,送到时他先停住,停到他用前端在我下唇上磨了两下,磨到我舌头自己伸出去。
「吞,我不催你,我核勤从来不催,我等到你吞完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住自己那根东西的根,根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。
我往前倾,倾到阿隆两手掐住我的腰,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地板上我才跪稳。跪稳时我抬头看蔡,蔡的眼睛还是不看人,看的是平板那一格暗下去的屏幕。
我把他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,吞的方式和他核勤一样,先对准,再往里送,送到最里面时我喉咙自己一缩,缩到他喉咙里那一声从我耳朵里一路撞回来。舌尖从他前端底下那道缝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我停了一下,停完我把整条舌头贴上去,贴到他大腿内侧一路绷紧。
「哦,你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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