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隆没答,只把龟头从我臀缝里往上抵,抵到后穴口那一圈时他先停住,停到他用前端在那一圈上画了两圈,画到我腰自己往后送,送到我自己都听见喉咙里那一声有多短。
「你在缩,你每次都是这样,缩到一半又自己打开,四年了,这一格我闭眼都摸得出来。」
阿隆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臀肉上分开那道缝,分到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塌下去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能数清他前端每一下顶在我哪一块,顶到我里面一路往里躲,躲到他手掌按住我小腹,按到我整个人抖成一串。推到最里面那一节时他停住,停到我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去,滑到他后背我才又抓回来,抓到他贴身衣的布在我指间绷成一条。
「你抓这么用力,我这一身衣服是你一件一件抓废的,我算过,抓废三件。」
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住我后脑,托到我额头抵在他肩窝里。
他动起来了,动得不快,一下一下顶得很满,满到我每一下都被顶得往前撞,撞到他锁骨顶在我肩胛中间,撞得床那一条铁腿在地板上挪了一寸。绿光从我们两个人身上滑过去,滑到他背上那一道旧疤,疤在绿光里是一条发亮的白线,白线一路从他肩胛斜到腰侧。
蔡这时候站起来,站起来时他把平板搁到柜上,搁到很正,正到他那一叠签到簿往旁边挪了一格。他走到我右手这一边,走到时他把自己裤头解开,解开的动作和他核勤一样,先看了一眼,再伸手。
「手借我,我算过你的手掌,你的比我的软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已经把我右手接过去,接到他掌心里,接到他先合上五指试了一下松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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