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坐垫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机车的皮面上。
「你这一季到底缴不缴得出。」
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我说缴不出,缴到这一间就要被收。
阿隆说收就收,收了他替我缴。
我说我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阿隆说我讲过一次,四年讲过一次,今天我不要听我讲。
我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咖啡都凉了。
我们四个这时候换到梯厅那一头,换得很慢,慢到我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,淌到我大腿後侧黏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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