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隆这时候把交班室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躲,躲了我又要来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一季缴不出,缴不出我这一格给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给我自己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咖啡都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核夜勤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我的裤头从地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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