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包的人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,抬到他胸口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的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阿隆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是数屏幕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隆说,声音低到几乎被咖啡机的声音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三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,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监控台上,滴到地毯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热美式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电子零件的尘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间保全室只剩三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隆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地毯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监控台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换约表边缘刮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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