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子齐这时候坐到柜边那一把椅上,坐下时椅脚在橡胶地上滚了一声,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按秒表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前面廖子齐那根在我嘴里,后面蔡那根在我里面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整个人从柜边软下去,软到陈伸手把我接住,接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「你这一年替我打卡,打的到底是几点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我身上走到记录纸上,走到纸上才停。
我说二十一点零五,我打的都是二十一点零五,打完我还把卡塞回他那一格,塞得很整齐。我说完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,抽到廖子齐伸手把我下巴抬起来,抬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我知道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我整个人从柜边软下去。
「所以今天你自己打,打到你真正走的那一格。」
我这时候射了,射的时候两手抓住蔡的肩,指甲嵌进他背心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我射的时候叫了廖子齐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冰柜那一台马达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陈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蔡在我后穴里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我腰,掐到我整个人从他身上滑下去,滑到陈伸手把我接住。精液从我后穴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后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橡胶地上就凉成一层黏。
廖子齐这时候把我从橡胶地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他自己站到冰柜门前,站得稳,练拳脚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我压到他门上,压得我后脑撞到铁门,撞得很闷,闷到那一格温度表在我脑后一路响。他往里顶得一下比一下重,重到我整个人从他肩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,提回去时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他小腹跟着往里陷。柜面上那一叠记录纸被我背后带起来的风吹得一路抖,抖到最上面那一格翻过去,翻到昨夜那一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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