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掌压住,压到不敢重,重一下就像会碎。
「这一课我自己结,我讲了四年没人听,你自己算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廖子齐手背上按住,按到廖子齐整个人从架柱边往前一步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陈把柜上的原子笔按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排课也是那个角度。
蔡把那一叠体测单从柜上拿起来,拿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挂片也是那个角度。
廖子齐没有说话,只把手掌摊到他後颈上,摊得一点声都没有,没有到他以爲自己没有重量。
他们四个这时候换到淋浴间那一头,换得很慢,慢到他每走一步都觉得里面一路往下淌,淌到他大腿後侧黏成一片。
淋浴间的水在这时候自己开了一格,水撞磁砖响得很尖,尖到他整个人往墙上一靠,靠到时一只手已经压到他後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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