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教练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我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跑步机那一排待机灯闪的速度一样。
我们三个人在健身房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镜墙把我们全部照成两份,两份叠在一起,照得整间店里全是人,全是人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日光灯,灯管闪了两下才稳,墙上一整排会员的照片全对着我们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大,大到全对着我。
跑步机在这时候自己启动,启动时那一排马达一路嗡,嗡得前台柜面上那张业绩表啪地落下来。
廖教练骂人带笑,骂的时候掐着蔡教练的腰往上抬,抬到他屁股悬空,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。
顶进去那一下蔡教练整个人从导轨边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教练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教练肩膀,指甲嵌进他胸口的疤边上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