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趴在廖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虎口上,撞到不肯起来,撞到不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家属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钥匙放到站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陪牀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牀沿边,跪得稳,陪牀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衬衫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廖的胸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数得比你清楚,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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