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读生陈看着他，看他时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他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他们四个在隔间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房东蔡这时候不换手，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往牀板上一撞，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收租的人这一格也紧。」
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，压得他小腹上那一层汗一路反光。
廖没有拔出来，廖只往旁边挪半寸，挪到蔡整根顶进来，顶到他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只剩一层闷响，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「这一格是公用的。」
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，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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