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这时候把走廊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收租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收租的人这一格也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肩上一片灯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往里推,推一寸歇一下,歇到他自己把气憋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他两手抓牀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电铃在这时候又响了一声,响到那一盏灯上一路闪,闪到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他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廖用脚掌抵着他後穴口,後面他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他喉咙里一路滚,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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