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山手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阿山握成一个拳,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,水滴到他自己的小臂上。
廖客人这时候把阿山从柜台边拉开,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蔡客人手里,握成一个拳,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,水滴到他小腹上。
蔡客人小腹那层皮白,白得亮,亮里那滩水被窗缝的风吹出一层凉皮。
阿山把脚抬起来,脚掌贴到廖客人那根东西的龟头上,他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,茧蹭上去时廖客人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「你脚底是踩木头楼梯的。」
廖客人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阿山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每晚巡走廊的速度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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